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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炽热朴实的爱心在大洋彼岸展示敦煌丹青
——美国展览工作记
敦煌研究院 丨 文|图 吴荣鉴 丨 2016-4-18    访问量:  

2016年03月11日下午,敦煌研究院第一次正式赴美国举办“敦煌壁画展”布展团的A组人员(即以娄婕为团长的8人,包括陈列中心李涛,美术研究所吴荣鉴、牛玉生、赵袖荣、黄留芳,文物数字化研究所宋利良、李成),从敦煌出发途经兰州、北京至美国洛杉矶,于北京时间2016.03.13日凌晨到达美国洛杉矶。在盖蒂研究中心林博明先生的接送下,住进了由盖蒂研究中心安排的Angeleno宾馆。

自2013年9月开始,在敦煌研究院文物数字化研究所、陈列中心的协助下,美术所全体30多人经过三年多,夜以继日、加班加点的修稿拷贝、矿物颜料敷色绘制、木质洞窟模型建筑的设计制作等临摹复制工程的紧张工作,到2016年02月完成全部复制任务。紧接着的是20多天(即2016年03月11日至04月01日,03月24日至04月12日)AB两组工作人员先后赴美国加州洛杉矶盖蒂文化艺术研究中心进行洞窟模型的搭建,以及画稿与模型对接装裱等展前布展工作。此次展览是敦煌壁画艺术初次正式赴美国展,作为敦煌研究院首批赴美国布展人员,大家心里都有不给国人和自己丢脸,更不能在敦煌艺术的临摹研究硕果上留下一丝瑕疵的信念...

2016年3月13日,布展团A组一行经过短暂的休息,于中午12时来到盖蒂研究中心。由盖蒂研究中心的玛莎女士等为布展人员做了简单的介绍和沟通,并对布展工作、生活、作息时间等作了具体的安排。明确规定:搭建工作要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进行,每个洞窟模型需要在三天内搭建完成,以配合盖蒂工程部后期模型外部加固工程的顺利进行。

盖蒂布展部、工程部、安全部等部门专家给布展人员作了布展前的业务培训,以及安排布展人员与盖蒂各业务部门专家的合作与沟通协调。原计划下午要开始的开箱工作,由于盖蒂的计划原因而取消。这便为我们参观盖蒂本部环境与美术馆的展览提供了一点时间。

盖蒂研究中心坐落在洛城南部的一座小山上,环境极其安静优雅。布展人员在完成每天工作任务后,利用晚饭至睡觉前的时间,相约3、5个人,数次以不同的方向,来回步行十多公里,观赏洛城的风土人情。据盖蒂工作人员介绍,我们客居在洛城的富人区,只要你不要随意进入私人领地,威胁到他们的财产安全,他们对华人的态度还是很友善的,所以几趟出行感觉也比较惬意。

洛杉矶市区有近四百万人口,是美国的第二大城市。坐落在太平洋西海岸沿线的洛城与敦煌很近似,也是沙漠性气候,早晚温差比较大。由于离海岸比较近,所以雨水丰沛、加上经过200多年的治理,整个城市与农牧区的草木绿色植被覆盖率极强,到处的草坪树木都采取滴灌,所以空气湿度比较大,一眼望去高低不平的城市和农牧区都是满目绿色苍翠,除了商业区有少数高层建筑以外,住宅区、街市环境皆为树木花草环绕的2-3层的独立小院落,是个极其适合人类居住生活的优美城市。

经过一天的休整和倒时差,3月14日上午7时,布展人员搭乘盖蒂摆渡车至盖蒂中心,展开了展厅场地的模型搭建测量设计。由于三个洞窟模型及展箱运输进入展厅的次序和场地尺寸的原因,我们原定从第275窟模型开始搭建的计划,换为从第320窟开始搭建及场地位置的尺寸设计调整。3月15日上午8时,即开始了第320窟模型集装箱的开箱,和模型版的组装工作。由于本次展览的壁画、雕塑及模型,除第275窟以外,320和285窟均为近三年内新完成的临摹作品,比以前整窟模型临摹的时间缩短了至少三年。所以模型的搭建以及壁画、彩塑之间的对接布展工作有极大的难度,因此A组全体布展人员在与有多次布展经验的陈列中心主任娄婕和李涛的配合指导下,大家齐心协力的于下午4点15分,便将第320窟模型板四壁的组装、搭建工作完成,并于3月16日下午5时,按原计划提前一天将全洞窟模型组建调整成功。 

当第320窟模型搭建成功时,美国盖蒂研究中心敦煌展的主要负责人阿根纽先生从国外考察归来, 于3月17日上午来到模型搭建工地,慰问并了解模型的搭建事宜。敦煌展美方联络人林博明先生对阿根纽博士介绍说:布展团布展人员虽然都是敦煌的艺术家和专家,但他们干起布展体力活时也很在行认真...... 

3月17日下午休息。在中国留学生周真如和安妮两位志愿者的帮助下,布展人员集体参观了好莱坞环球影视城。

3月18日,进行展厅场地的清理和第275窟模型搭建场地的尺寸设计安排,模型集装箱的搬运和拆箱工作。

3月20日,第275窟模型开始搭建。275窟是一个相对比较小的北凉洞窟,当年根据敦煌研究院的要求:是采用木板刷制胶泥壁地仗的临摹品模型,开始于1989年,完成于1994年,从模型设计制作,到起修稿、敷色完成历时六年时间,完成至今已22年,参与了数十次在国内外举办的敦煌壁画艺术展览,虽然保存尚完好,但模型板的木轮毂本身已经有些松动,模型板之间的接缝处壁画也已有稍许破损。所以第275窟模型搭建工作必须同样细心认真,模型搭建好后还需要细致的修复补画,是一个不太好搭建的模型。虽然第275窟模型的搭建工作都已经比较熟悉,但还必须小心翼翼的完成组合。同时在模型搭建中,布展团随时与盖蒂工程部的模型加固施工人员进行联系沟通,必须依照盖蒂研究所安排的作息时间进行工作,以相互配合顺利完成布展工作。

3月21日至3月24日,经过四天的努力,我们终于把第285窟模型搭建成功,至此布展团A组的布展任务算是已经完成。 

看着搭建中的第285窟模型阿根纽博士笑着拍腿说:我的腿有病了,否则我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参与这次布展。

盖蒂美术馆的馆长是一个欧洲油画艺术的研究专家。三年前当盖蒂研究中心与敦煌研究院协议举办本次敦煌艺术展时,盖蒂美术馆因认为敦煌壁画临本是现代临摹品,不是真正的古代绘画艺术作品,而提出否定意见并退出了本次展览合作;为此盖蒂保护研究所所长及展览总策划阿根纽博士力排众议最终促成了本次展览。当3月24日A组布展人员将模型搭建成功时,盖蒂保护研究所所长陪着盖蒂总裁来视察布展情况时,兴奋的对盖蒂总裁介绍了布展情况,并指着第275窟的模型说:我们终于把敦煌石窟搬到了盖蒂、展示在了美国...

敦煌研究院陈列中心主任娄婕为盖蒂总裁介绍第275、285、320窟模型的布展情况,总裁高兴地感谢敦煌研究院布展团。

3月24日晚,布展团B组的七位同事们来到Angeleno宾馆的时候,劳累了一天的A组人员和坐了十多个小时飞机的B组人员相互草草寒暄了几句便分手了。由于3月25日,B组同事要倒时差,26-27日两天要开箱晾画;因而A组人员自费赴旧金山、圣塔芭芭拉-硅谷斯坦福大学、优胜美地国家地质公园等地,进行了相关的三天业务考察。

A组布展人员的主要任务是三个洞窟模型的搭建。B组主要任务是临本的对接装裱工作。3月28日,两组布展人员合拼在一起,开始了第二步对接装裱布展工作。即,将有巨大难度的第285、320两窟窟顶四披和佛龛模型与壁画临本的对接装裱,及彩塑复制品的安置,以及第275窟泥壁壁画模板接缝的修补工作分别单独完成。

第285窟模型,是敦煌研究院建院70多年以来,所绘制的敦煌壁画13个模型中最大的一个洞窟模型,其原有模型是1950-1955年敦煌文物研究所时期美术组画家们临摹完成的第一个模型窟,在过去60余年里,参加过多次国内外大展。此次美国敦煌展立项两年以后,美国盖蒂方面又提出:取消原定第323窟模型的复制。敦煌研究院也考虑到第285窟模型的原临摹品本身已带有文物性质,它承载着敦煌壁画临摹研究的历史,经过60多年的长期展用,临本已有损伤,重新复制第285窟壁画能更好的保护具有历史承载量的老壁画临本。因此美术所用两年多时间,从模型设计制作、壁画线描稿修稿,到色稿临摹完成了140多平方米的洞窟模型,这对敦煌研究院美术研究所现在的老中青三代画家们来说,从时间和临摹质量,到临本与模型对接等方面都是一个全新的挑战;经过大家的努力至2016年2月,终于按时完成全部临摹与模型的制作。但对临本与模型的对接装裱质量,布展团成员的心里都捏着一把汗。当对第285窟斜披壁画临本与模型对接装裱时发现,装裱师周河先生事先对摹本与模型的尺寸早已做了反复的测量计算,并准确的确定了对接点。尽管模型制作尺寸与壁画临本尺寸有些许出入,但在大家的努力下终于装裱对接成功。第285窟模型窟顶四披摹本与模板的对接装裱,是这次布展中难度最大的工作,相比之下第320窟模型窟顶四披及佛龛临本的对接装裱工作就做的比较顺利。

第285窟四披摹本的对接装裱过程中,此次美国敦煌壁画艺术展览负责展品运输等项目的中方赞助单位——中国国际航空公司总裁一行,专程来到美国洛杉矶盖蒂研究中心的布展现场视察和慰问布展情况。 

在我们进行模型与摹本对接装裱的同时,美国盖蒂展览工程部的工作人员同时也展开了模型外围的加固工作。

4月1日A组布展人员完成全部三个洞窟模型的搭建,及第285、320窟窟顶四披、佛龛临本的对接和彩塑布置的布展任务,于4月4日返回敦煌。4月5日收到B组布展人员发来的第285窟模型四壁临本的布展修缮照片。

截至美国洛杉矶时间2016年4月1日,敦煌研究院赴美国洛杉矶盖蒂艺术研究中心A组布展团,搭建洞窟模型板的布展工作结束了。这些参与布展人员中,有一半人是曾夜以继日加班加点完成壁画临摹任务后,稍加休息便赴美进入展览模型组装搭建工作的艺术家,另一不分是敦煌艺术研究的专家,他们大部分或者将为研究弘扬敦煌艺术事业奉献一生。这次接受布展任务,同样也不计任何报酬和工作难易度的投入了布展工作,无论其中的长者还是年轻人,一旦投身于布展工作,都达到一种忘我的境地,体现出了敦煌研究院人的团结精神和凝聚力,就像大家布展开玩笑时说的,什么是莫高精神,就是忘我的奉献,做任何事都全身心的投入.....


                                                                 大漠闲人摄影并寄语于美国洛杉矶布展归来日

                                                                                    2016.04.04.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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