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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彭金章先生
 丨 志愿者 丨 2017-8-4    访问量:  

昨日从倪琬老师的朋友圈看到彭金章先生逝世的消息,心突然扎了一下,照片上的彭老师笑得好开心,和我印象中的彭老师一样。

初识彭金章先生,是在去年三月份,那时,万林博物馆举办敦煌展,彭先生过来做了三场讲座,我那时是志愿讲解者,第一场讲座我正好在博物馆做讲解,所以错过了,后面几场讲座,我都没舍得错过。第一次见彭金章先生,是在图书馆北门,刚刚做完讲座的他,和听众从北门走出来,我曾从宣传板上见过彭老师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那是彭老师(彭老师这个称呼更让我觉得亲切),当时他好开心地拉着一位问他问题的观众,笑呵呵地给那个观众解惑,那种亲切感,让人觉得好温暖,当时有些出乎意料,因为彭老师是大学者,我以为他会有点严肃或有距离感,可现实中见到的他,像一位老爷爷一样慈祥,朴实,乐呵呵的让人毫无距离感,眼缘就这么产生,我开始从心底里喜欢这个亲切的如同自己家老爷爷一般的老师。彭老师那时已是80岁高龄,我听的几场讲座,他每场都站着讲,而且声音洪亮,讲到后来,他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听得我们都很心疼,但是他似乎不觉得累,讲起敦煌的那些壁画,他似乎只有开心!

去年暑假,我们有幸得到敦煌保护研究基金会的邀请,在暑假去敦煌考察。在那里再次见到了彭老师,彭老师年纪大了,那时天儿很热,但他还是亲自去莫高山庄迎接大伙儿,和我们亲切地打招呼,他记性也不错,看到我们中间听过他讲座的人,他会一个个过来打招呼,“又见到你啦,嘿嘿……”,和大伙儿合完照,他才离去。彭老师永远都是笑容满面,总是乐呵呵的,不是为了礼貌而做出的微笑,而是爽朗的开怀的幸福的笑容,每次看到他的笑容,就会被感染,觉得好幸福,觉得生活充满了阳光!

去之后第二天,彭老师亲自带我们去北区参观,北区未对游客开放,当年彭老师来到敦煌之后,发现了北区,通过考古让人们对这一片区域有了全新的认识。那天太阳很大,敦煌本来空气澄净,万里无云,又正值中午,那太阳就更烈,北区还是土路,不算好走,可是彭老师带我们参观了好久,每见一个洞窟,都会给我们做详细地介绍,后来又和大伙儿依次合影,脸上没有倦容,只有那永远陪伴着他的笑容。和他合影的时候,像挽着自己的爷爷一般,我挽着彭老师,感觉好亲切,每次集体合照也正好站在彭老师旁边。我不算一个追“星”的人,彭老师是学术大家,是当年武大考古系的骨干级人物,对于彭老师的学术和考古,我深深地敬佩,但我喜欢彭老师,不只是因为这,更多地是喜欢他给人的亲近感,和蔼的面容,温暖的笑容,永远很开心,让人觉得亲切。后来去听樊锦诗先生的讲座,地点正好是在他们住的那个区域里面,他们门前还有几颗李广杏树,当时正结着黄橙橙的杏子,他送来好多给我们尝了。院子里有很多猫咪,他们老俩口收留了好多流浪猫,每天给那些猫咪吃的,以至于大家都称他是“猫司令”。听完讲座已是夜晚,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出来送我们,一个个拉着我们,让我们在那边好好玩儿,当时,就感觉像是要和一个很亲的老爷爷分开一样,心里很舍不得,还暗暗立志,以后一定要再来敦煌,来了以后一定要来拜访彭老师,可我没想到,那竟是今生最后一次见面!有些人一别,就一辈子都见不着了,想到这里,特别难受!

彭老师逝世的消息里,有一张他和他夫人樊锦诗先生的合影,是去年9月份照的,老俩口都笑得特别开心,我想到了他们的爱情故事,“相恋于未名湖,相爱于珞珈山,相守于敦煌……”樊先生平日里不喜欢上节目抛头露面,但是她缺位去录了《朗读者》,据说是因为彭老师喜欢看那个节目,她觉得彭老师在这节目里看到她会很开心……想到现在,我知道,有千万敬重喜欢彭老师的人都很难过,但最难过的,是樊锦诗先生,希望她好好的!而我,听到彭金章先生逝世的消息,那一阵难受之后,我似乎又看到彭先生,慈祥和蔼的面容,依然乐呵呵的,对着大伙儿开心地笑着,他去的一定是一个只有快乐的天堂,我坚信,他老人家在天堂一定会永乐!


仅以此怀念彭金章先生,沉痛悼念彭金章先生!愿彭先生在天堂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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