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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锦诗:上海女儿的敦煌守望
解放日报 文化娱乐新闻 丨 李忆南 李君娜 丨 2011-10-28    访问量:  

“祖籍杭州,北京出生,上海成长,求学北大,毕业后一直在敦煌。余生只要还有走动的力气,我想我会终老在敦煌。”

和记者的访谈中,年逾七旬的樊锦诗用寥寥数语概括了自己的一生。受第十三届上海国际艺术节“甘肃文化周”之邀,“敦煌的女儿”樊锦诗又来到了上海,并作了《中华文明对世界文明的开放、吸纳和贡献——以敦煌石窟》的讲座。

简单的话里,却是不简单的一生。

繁华的十里洋场长大,却在异常艰苦的戈壁大漠一呆就是 48 年。近半个世纪以来,她始终致力于敦煌遗址的保护和研究,成为国内外享有盛誉的敦煌学者。也是在她的带领下,敦煌研究院全体科研人员在石窟考古、佛教美术、文献研究等很多领域取得了新成果,改变了“敦煌在中国,敦煌学研究在国外”的历史。在她的眼里,敦煌是比“宝贝”还要珍贵的东西,而她也只是众多为敦煌文明的抢救和保护作出努力的一分子而已。

她说,敦煌的今天,是几代人的积累成果,敦煌的明天,还要靠几代人的不懈努力。

江南女子“远行”敦煌

48 年前的夏天,刚刚满 25 岁的樊锦诗,从北京大学历史系毕业,经学校安排来到当时的敦煌文物研究所实习。乘了两天三夜的火车后,她到了敦煌。初到敦煌,生活条件很艰苦。“这地方远离城市,电是这里的人自己发的,水也是自己打井才有的,房子什么的更是要靠自己修。”

实习结束后,敦煌文物研究所向学校要人,樊锦诗成为了学校分配给研究所的两名学生之一。樊锦诗一口答应,但遭到了家人反对。父母还给学校写了封信,希望校方能考虑到樊锦诗身体不好的情况予以照顾,不要分配去敦煌那么艰苦的地方。樊锦诗提前把信截收了,“我把信撕了,因为我已经表过态了,‘服从国家分配’,怎么能真到那个时候就‘掉链子’了呢?”当时的她,还曾宽慰家人说学校会在三年后用其他的毕业生将她替换回来。

一个又一个的三年过去,她非但没有回到故乡,反而用柔弱的身躯扛起了保护敦煌的大旗。樊锦诗刚到敦煌研究院工作时,连她在内是 48 个人。在她任院长期间,敦煌研究院已经扩大到十几个部门,人数达到 500 多人。“敦煌是个苦地方,很难留住人,但留下来的人都是对敦煌有真感情的人。我们也尽全力为他们解决好诸如居住、子女入学等现实问题。此外,我们自己也花了很多钱培养人才,今天在敦煌的很多讲解员,可以同时用英语、德语、法语、日语向不同游客讲解。”

在敦煌研究院,有一尊名为《青春》的雕像:梳着齐耳短发的少女手拿草帽,肩挎背包,整装待发。她的原型就是初到敦煌时的樊锦诗。每天上下班路过此地,樊锦诗总能看到当年的自己,一切恍如昨天。

“有人说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我以前很天真,现在我就成了‘老天真’,但人活着想那么多干嘛?就这样吧。”73 岁的樊锦诗这样打趣自己时,笑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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