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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文物研究所时期莫高窟的托儿所、小学
敦煌研究院 丨 冯志国 丨 2017-7-17    访问量: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莫高窟工作的先生们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常书鸿、李承仙,段文杰,霍熙亮,孙儒僩、李其琼,史苇湘、欧阳琳,李贞伯、万庚育,窦占彪,周德雄,王杰三,关友惠,孙纪元、蒋毅敏,冯仲年等等。每个家庭都有两三个孩子,父母都在莫高窟工作,可是莫高窟离敦煌县城有二十五公里,孩子们入学成了问题。

2012年我院退休职工,美术研究所的霍秀峰老师给院史陈列馆的工作人员讲述了莫高窟最初办托儿所、小学的情况:1957年文物研究所在莫高窟首先办起了托儿所,由曹芹芳(曹阿姨是冯仲年的爱人)和张玉芳(张阿姨是范华师傅的爱人)两位阿姨担任保育员。小孩子们的爸爸妈妈白天工作,基本上都要上洞窟,没有时间照看孩子,主要是曹阿姨、张阿姨两位来照看这些小孩。

文研所托儿所的两位阿姨曹芹芳、张玉芳照看孩子们玩游戏。

(照片由文物数字化研究所提供,拍摄于1957年)

托儿所的孩子们坐在桌前喝水。

(照片由文物数字化研究所提供)

这张照片拍摄于1957年,左一是阿姨曹芹芳,右边是张玉芳阿姨,从左顺时针看,左二:孙毅华、窦敦德、×××、×××、李寰、李宏、史敦玉、王述凡、×××、常嘉皋、窦敦生。孙毅华的父亲是孙儒僩、母亲是李其琼,窦敦德、窦敦生的父亲是窦占彪、母亲是徐春霞,李寰、李宏的父亲是李贞伯、母亲是万庚育,史敦玉的父亲是史苇湘、母亲是欧阳琳,王述凡的父亲是研究所时期的司机王杰三,常嘉皋的父亲是常书鸿、母亲是李承仙。

到了1960年,开始办学校。那时候,家里面有条件的,大一点的比如李寰(万庚育的孩子)就到县城去上学。其余的孩子都小,到县城去上学没人照顾,孩子多了咋办呢?就在莫高窟办了一所小学,这儿第一班学生有孙毅华(孙儒僩的孩子)、李宏(李贞伯的孩子)、史敦玉(史苇湘的孩子)、霍秀丽(霍秀峰的姐姐,霍熙亮的大女儿)、还有窦敦德(窦师傅的老大窦毛毛),他们这一帮孩子都是属龙的,比霍秀峰大。霍秀峰(都叫二栗子,霍熙亮的二女儿)和王述凡(王杰三的二儿子),还有一个周江(炊事员周德雄的孩子),由于人少,霍秀峰岁数也小,龙老师(龙时英,段文杰的爱人)就让她去,凑个数,又凑了几个学生办了一个班。后面还有一个年级是霍秀峰妹妹霍秀梅他们那个班,他们那个班有孙儒僩的二女儿孙晓华;霍秀峰的妹妹霍秀梅;窦占彪的二儿子窦敦敏,王杰三的女儿王述红,他们几个又办了一个班。

莫高窟小学的学生们与龙时英老师合影。

(照片由文物数字化研究所提供)

这张照片拍摄于1963年前后,从左至右前排是霍秀峰、周江、史敦玉、李宏、孙毅华,第二排是朱正莲、霍秀丽、周玉兰、常嘉皋、窦敦德、王述凡,第三排是老师龙时英。霍秀峰、霍秀丽的父亲是霍熙亮,周江、周玉兰的父亲是周德雄,史敦玉的父亲是史苇湘、母亲是欧阳琳,李宏的父亲是李贞伯、母亲万庚育,孙毅华的父亲是孙儒僩、母亲李其琼,朱正莲的养父是吴行善,常嘉皋的父亲是常书鸿、母亲是李承仙,窦敦德的父亲是窦占彪,王述凡的父亲是王杰三,龙时英老师是段文杰的爱人。

莫高窟的学校就在上寺后院东边的大房子(院史陈列馆保护厅),那时侯叫复式学校,当时是龙时英老师给孩子们当老师,因为她在老家四川就当老师,她过来以后就负责学校并给孩子们当老师。给这个年级上语文课的时候,就给别的年级布置下数学作业,上美术课、音乐课、体育课是统一的。美术课就是请的美术组的人,比如欧阳琳、霍熙亮这些老师们,就来教教你怎么画线描,怎么涂色;音乐课也是请的是研究所里面的人,比如能唱歌的万庚育老师来给大家教首歌。那时侯美术所人才挺多,就给孩子们上这些课。

这间房就是文物研究所时期的小学教室,现在是院史陈列馆保护展厅。

(照片由冯志国拍摄)

龙时英老师不仅给孩子们教知识,还不定期给孩子们组织课外活动。在上寺东墙后面,有一兔子圈,养着好多兔子,孩子们上了几节课,老师觉得枯燥,就组织大家出去拔草,喂兔子。冬天就让孩子们扫些榆树叶、杨树叶储存起来喂兔子。在学校东墙后还种了一块菜地,地里面种有红萝卜、白萝卜、西红柿,学校旁边有个矮台子,翻过去就到菜地和兔子圈了。每逢“六·一”儿童节,或者过一段时间,龙时英老师就宰一只兔子,孩子们到附近拣点柴,在学校后面的土灶头龙老师烧上一锅兔子肉,里面放上自己种的萝卜,自己挖的蘑菇。龙老师是四川人,会做菜,做好了学生们就一人拿一小碗,坐在那儿,老师给大家分,一人一勺。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吃一顿兔子肉,现在回想起来,真是难忘的童年记忆。

霍秀峰老师在院史陈列馆回忆文研所时期小学情景。

(照片由李涛拍摄)

这批孩子上到四年级,莫高窟就教不了了,得到县城里去上学。于是研究所就在东街小学对面租了一个小院子,霍妈(霍熙亮的爱人)就跟到城里面照看孩子们生活,继续他们的学业。并且他们中间有一部分学习专业知识后仍然回到了莫高窟,继承了父辈们的事业,为莫高窟的保护、研究、弘扬贡献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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