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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画保护修复技术培训班学员心得体会(2)——从零开始,积小步,致千里
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博物馆 丨 高兴超 丨 2017-7-29    访问量:  

本文作者:高兴超

壁画是古代智慧的艺术结晶。壁画是古人以墙作画、审美诠释的一种直接“活态”表现。它集历史价值、艺术价值、科学价值于一身,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和研究意义,然而其独特的绘画结构和特殊肌理又决定了具有强烈的脆弱性。所以,对壁画进行有效而科学的保护与修复,不断“延续”其寿命就显得尤为重要和紧迫。故而,这也成为了这次壁画保护修复培训班举办的初衷和现实背景。

2017年7月,我有幸参与到由国家文物局主办、在美丽敦煌举办的壁画培训班。通过近一个月全面而系统的学习,使我受益颇丰,感触深刻,也自觉感到壁画保护工作的艰巨,同时也为我在鄂尔多斯地区开展古代壁画保护,弘扬和传播鄂尔多斯的古代壁画文化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一、理论全面 理念超前

壁画保护修复的基础理论是这次培训学习的“排头兵”。原因显而易见,没有扎实而系统的理论知识的先期导入和了解,后期的动手修复实践就缺少方向性,理解难度也会成倍增长。可以说,这些壁画保护理论对我来说真的就是“零基础”。通过梳理总结,这次的理论学习主要总结为四大类,即理论材料类、研究类、技术类和动手实践类。具体来说,理论材料类主要有中国文物保护准则的解读和壁画方案编制的撰写规范等。研究类主要有壁画图像学研究和修复案例的分析与研究。技术类主要有监测分析、病害分析、新技术在壁画监测中的应用等。动手实践类主要有壁画绘制、壁画的模拟制作和修复实践等。

这些全面而丰富的保护理论使我眼界大开,知识面大展。以前,做壁画保护只知道做好壁画的本体保护就好了,遇到问题及时解决问题就行了,没想到,原来对壁画的日常监测才是壁画保护最重要、最行之有效的保护手段。然而,复杂而枯燥的日常监测工作需要日复一日的坚守,壁画大环境监测、洞窟微环境监测,层层监测、面面监测,需要监测人员执着的坚持,所以对他们默默奉献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再者,对壁画存在的病害情况,以前总是一知半解,没有深刻的认识,通过病害理论的认识和剖析,使我对壁画病害有了全新的认识,使我明白只有从根本上了解了病害的发病诱因和病害肌理,才能在修复时做到标本兼治、药到病除。

二、自己动手 深切体会

壁画的绘画与制作有着严密而复杂的程序,它是古人创造力和毅力的直接体现。而要做好壁画保护,针对壁画病害进行修复治疗,从壁画的绘画、制作、结构和层次上自己动手一下,亲身体会才能获得更加真切、更加深处的认识。所以,动手实践课的开展对我们认识壁画、搞好壁画保护深有帮助。实践课程主要从基础的壁画绘制、壁画模拟制作,到高层次的模拟壁画的起甲及酥碱修复,再到馆藏壁画真品的保护修复循序进行。

在对壁画的绘画过程中,我原以为壁画绘制非常简单,但是却不然,绘画的层次感、线条和颜色调和都十分讲究,它是先要在泥墙上勾勒图像轮廓,然后是依颜色的层次结构上色彩。可以说,调色也是一门值得深究的学问,在壁画绘画中最为重要,各种色彩的明暗衬托、冷暖搭配和浓淡渲染,稍不注意就会搞错。而在洞窟狭小空间绘画满屏式的图像,其难度可想一斑。

模拟壁画制作和壁画病害修复实践是这次培训学习中最为深刻的课程。通过修复,理顺和初步了解、掌握了酥碱病害的修复工艺,初步掌握了酥碱病害修复时需要的技术要领,获得了辨识几种常见壁画病害的能力,同时也获得并掌握了酥碱病害修复时需要的知识与技能,但是在修复的细节掌握上仍然需要进一步和更深层次的实践与锻炼。在壁画制作、修复的每一个环节都深有体会。如酥碱壁画的颜料残块拼对复位完成后,在滴加0.5%的明胶时,往往容易将残块打翻、扭曲,所以要反复进行操作。在酥碱特别严重的位置,一定要先在距离酥碱部位稍远的部位进行滴点,慢慢浸湿地仗,使颜料层慢慢软化,防止将细小颜料块滴翻、黏贴住,增加修复的难度。另外,在酥碱缝隙处按压时,要先在缝隙的一侧用木刀轻轻向缝隙处按压、挤推,然后再在缝隙的另一侧向缝隙处挤压,使酥碱缝隙达到最小,否则,壁画缝隙就难以回位。

再如,脱盐是酥碱修复的第二大难题,也是壁画中危害最大的因素。在酥碱几次脱盐后,仍然残留有少量的盐分,将盐分脱干净十分困难,也是最复杂。没想到,生活中离我们这么近、不可缺少的盐会对壁画造成如此大、持久的威胁。

当然,我在得到修复老师“正规”教授的同时,也体会到了一些实用的修复小技巧。如在对细小的颜料块提取和归位粘结时,我就发现用人体唾液作为碎块的提取剂效果非常好,比用明胶溶液和羟甲基纤维素效果更佳,效率更高。再就是在拼接、粘结特别碎小的颜料块时,注射球一定不要灌注的太,满或太多,因为溶液太满使其压力增大,修复时往往没想滴加溶液反而自己滴流出来,影响和破坏壁画画面。

三、见习考察 寓教于乐

见习考察时这次学习的一个重要环节。考察内容主要是与洞窟壁画相关的遗迹,如榆林窟、五个庙和西千佛洞,当然还有与我们壁画修复关系最为密切的修复考察:莫高窟第130窟壁画保护修复见习。

通过壁画的实地见习考察即使我们眼界开拓,获得了更多更新的壁画新内容,同时也使我们身心得到了休憩和放松,心灵得到了净化,更重要的是,实地见习可以使我们更容易消化课堂理论知识,使课堂理论和壁画所见相辅相成,认识更加认识和透彻。见习考察的内容虽然不丰,但却使我们的理论知识得到了很好地联系与运用,很好地联系了实际。同时,也使我们的动手操作实践更加规范、更加直接,为日后的壁画修复准备了捷径。

四、执着信念 默默奉献

众所周知,敦煌是一个西北的边缘小城,气候干旱少雨,夏季炎热,冬季酷寒,沙尘暴、扬沙天气比比皆是,而壁画所在的莫高窟、榆林窟又深处大漠戈壁,人烟稀少,植被稀少,交通不便。然而,就是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却又一批来自全国五湖四海的壁画工作者在这里默默坚守,用执着的信念守护着这座神圣的艺术殿堂。一代一代,前赴后继,用他们的青春和执着将世界上最美最大的壁画艺术宝库保护好、传承好。我对他们的默默奉献精神和坚强的理想信念所钦佩、所折服,为他们的默默坚守和辛勤工作而感动,为他们孜孜不倦、锐意担当的拼搏精神和学术精神而称赞,更为中国有这么一批拼搏的壁画保护者、传承者时时守护着这座艺术宝库而骄傲、而自豪。

近一个月的学习即将画上圆满的句号,时间虽短,然而获得的却是太多太多,无法用言语完美表达出来。“吃水不忘挖井人”。能够有幸参加此次培训班,首先要感谢国家文物局的精心安排和科学统筹,也要感谢敦煌研究院各位老师的辛苦付出和倾囊帮助,为我们搭建成了一个非常好的学习、交流平台,最后还要感谢来自全国各地的壁画保护界同仁们的无私帮助。

祝愿:我国的文物保护事业越做越好,壁画保护技术越来越强、人才辈出!

最后几首打油诗表达我此次敦煌培训的感激之情。

咏敦煌

西北汉关唐时塞,

丝路凿空辉千载。

玉门阳隘情未尽,

敦大煌盛还复来。


咏莫高

莫高九层伫千年,

沧桑尽得丝路传。

佛窟庄严繁似海,

壁画精诣寰宇赞。


咏壁画

洞窟内,佛塔立,藻井深,沧桑佛尊各显法相神韵。

壁画里,人有情,物有景,精致画面各领时代风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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