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火神庙大殿壁画初识
敦煌研究院 丨 王义芝 胡同庆  丨 2017-4-13    访问量:  

内容提要:本文对敦煌市火神庙大殿东、西两侧墙壁的残存壁画,作了详细介绍和初步探析,期望能引起有关部门和专家学者的关注和进一步研究。

关键词:敦煌;火神庙;大殿壁画

敦煌火神庙,位于敦煌市寿昌北路的中医院北街分院(也是敦煌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大楼东侧的后面,是河西地区现存唯一一座祭祀火神的道教庙宇建筑。

图1 火神庙外貌

据清道光辛卯版(1831年)《敦煌县志》记载,火神庙始建于嘉庆十一年(1806年),现仅存大殿一处(图1)。

关于敦煌火神庙,研究文章有日本学者小川阳一的《敦煌における祆教庙の祭祀》和姚崇新的《“火神庙”非祆庙辨》[1],以及胡同庆的《敦煌南仓、火神庙考察》[2],另外有敦煌市博物馆和敦煌市文物管理局关于火神庙文物古迹的普查材料和文物保护单位申报资料等。然而,在这些文章和资料中,均未提及火神庙大殿内的墙壁上是否保存有壁画。

2016916日上午,笔者再次考察敦煌市火神庙时(胡同庆是第三次,王义芝是第一次),王义芝细心地观察到大殿内东、西两侧人字披下方的墙壁上,隐隐约约似乎还残存有壁画。于是王义芝在王祯、赵平立两位大殿守护人员的帮助下,找来木梯,搭在墙壁上,爬到高处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不少残存的壁画图像。现将所发现的情况介绍如下,期望引起有关部门和专家学者的关注和进一步探讨研究。

图2 火神庙大殿东壁全貌

大殿东、西两侧墙壁上的壁画,位于距离地面近3米处的上方,壁画所占面积高约1.2米,宽约5米(目测);由于均呈黑褐色,且被灰尘遮盖,故其中的壁画图像很难被人发现。墙壁下半部均已刷白,但隐隐约约还能勉强看到下面被粉刷遮盖的些许壁画,其中西侧墙面中一竖条壁画还比较清晰(图2、图3)。

图3 火神庙大殿西壁全貌

所保存的画面中,或已漫漶,或被灰尘遮盖,大多模糊不清,但东、西两侧墙壁中均分别能看清六个画面。这里,我们尽可能对这些画面作详细的介绍和一些初步的分析,供大家参考。

东侧墙壁上的六个画面,由北向南的分布情况为(图4):

图4 东壁壁画内容示意图

图5 东壁第1个画面 曹州城门楼

1.第一个画面位于东壁北端上方,画面中绘一殿堂式建筑,屋顶为两层,顶层为卷棚式屋顶,下层为悬山式建筑结构。清晰可见有红色柱头六根和一扇窗牖。房屋前侧有一小横长方形框,框里清楚可见题写有“曹州城”三字,题字下隐约可见一拱门,由此推断描绘的可能是一座城楼(图5)。(按:笔者尚未查到与该“曹州城”有关的资料。)

图6 东壁第1个画面 曹州城拱门外的四人

图7 东壁第1个画面 曹州城拱门外的四人(特写)

拱门外(即城楼外)绘有四人作躬身前倾状,似乎刚从“曹州城”的拱门中出来正在向前行进(图6)。由于画面漫漶严重,人物面部表情无法辨识,只能分辨出大致的轮廓。其中三人均衣着交领,一人衣着圆领;有两人头梳椎髻,其余两人头部似戴有冠帽(图7)。

图8 东壁第2个画面 犹似吐风之人

2.第二个画面位于第一个画面的南侧,画面上部绘一人背部插一金鞭,口中似在吐火或吐风。画面中的红、黑、金三种颜色保存较为鲜艳(图8)。该人物可能是被称为玉枢火府天将的道教护法王灵官。据《简明道教辞典》记载:“王灵官,道教神名。又称灵官王元帅、玉枢火府天将。道教最崇奉的护法尊神……王灵官的形象常是红脸虬须,金甲红袍、三目怒视,左手持风火轮,右手举鞭,一副镇妖压魔的威武气魄。”[3]

王灵官是萨真人萨守坚的弟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王灵官的本事和名气比师父大。据《绘图三教源流搜神大全(外二种)》中记载:“襄阳洛里,姓王名恶,字秉诚。……有古庙为江怪所占,显灵本方里,递年六月六日会主备牛羊猪各十牵,酒十酿,免瘟,否则人物流血而疫。递会,贫苦者几至鬻男女以徇之,悲声盈耳。帅恶而烧之,庙像两烬,怪风大作。适值萨真人托药救瘟以来,遂作法反风而灭妖,境籍以安。诸土主述事以奏,玉帝敕封豁洛王元帅,锡金印如斗,内篆‘赤心忠良’四字,管天下都社令。”[4]

此画面下方还隐约绘有一人的上半身(下半身被粉刷致白,或被毁),仅见大致轮廓;此人似面朝从城楼出来的作躬身前倾状的四人。

图9 东壁第3个画面 骑虎之人等

3.第三个画面位于第二个画面的南侧,即东侧墙壁的中部。画面非常清晰,绘有四人,前面一骑虎之人浓眉大眼,眼睛(白眼黑珠)似要凸出来了,黑胡须下垂飘然,头顶戴一金冠,穿红色镶金边衣,左手抬起伸出指向后方,右手抱一圭,反身坐在虎背上,眼瞪后方。老虎在行走中也回首张望,虎脚迈开大步,虎尾上翘卷曲;虎纹用黑线勾勒。骑虎之人的右侧有两位乘云前行的童子,也均作回头状。其中一位身穿绿色镶金边交领上衣,白裤,腰扎红绸带,脚穿红鞋的童子,头梳双髻,右手抱一书匣,左手向旁伸,左脚后蹬,脚尖着地,脚后跟抬起,右脚弓步向前;另一位童子身穿蓝色镶金边交领上衣,白裤,脚穿红鞋,头梳垂环双髻,发髻的中间扎有红绳,腰间似也扎一红绸带,一手上举甩过头顶,姿势优美,动感很强(图9)。

画面中骑虎之人的图像,可能绘的是道教天师张道陵,据文献载:“天师者汉张道陵也,子房八世孙,光武建武间生于吴天目山,学长生法术,隐北邙山,章帝和帝累召不起,久之遍遊名山。东抵兴安云锦溪,升高而望曰:是有异境。遂衍流而之,云锦洞有岩焉,炼丹其中。三年青龙白虎旋绕于上,丹成饵之。时年六十,容貌益少。又得秘书,通神变化,驱除妖鬼。后于蜀之云台峰升天,所遗经录符章并印剑以授子孙。其四代日盛,复居此山,历代重之。今其子孙世袭真人居于江西广信府贵溪县之龙虎山。”[5] 

    

图10 张天师(尹志华先生提供) 

尹志华先生提供的张天师图像,与此画面的形象相吻合,均持圭跨虎(图10)。

图11 东壁第3个画面 辛兴苟元帅

骑虎之人的左侧上方还绘有一人,头戴金冠,脸犹似猴脸,额上似有第三只眼,嘴尖似鸟嘴,右手持金捶,左手似握一钉;脚踏祥云正跨步前行,亦作回头状(图11)。此人的图像比较符合道教人物辛兴苟元帅的形象特征,据文献记载,雍州地界有神雷山。辛兴之母即为神雷山霹雳破胆而死。辛兴抱母尸而哭。雷神感其至孝,变化为道士而谢罪,并赠辛兴十二火丹以啖之。辛遂易形,“妖其头,喙其嘴,翼其两肩,左尖右槌,脚踏五鼓”。玉皇大帝封其为元帅,与毕元帅“共五方事,往来行天,翦幽明中邪魔鬼恶”。[6]《清微神烈秘法》称之为“清微主帅上清神烈阳雷神君苟留吉”,其形象是:“金冠,黑面,三目,赤发,金甲,朱衣,朱履,手执金锤钻。” [7]《清微元降大法》卷二十四载其形象为:“金冠,赤发,青面,金甲,朱衣,金锤钻,统兵二万众。”[8]《道法会元》卷四十六载其形象为:“红须发,金冠,青面,赤衣,手执斧槌。”[9]敦煌火神庙大殿中的这个人物形象与上述文献基本符合,与《绘图三教源流搜神大全》一书中的插图辛元帅形象也几乎完全相同(图12),借此可以判断该人物描绘的应是辛元帅无疑[10]

图12 《绘图三教源流搜神大全》中的插图辛元帅

图13 敦煌藏经洞出土唐代绢画《行道图》 英国博物馆藏斯45号(局部)

另外,敦煌藏经洞出土一幅唐代绢画《行道天王图》(英国博物馆收藏斯坦因绘画第45号),画面右上方绘有一雷神,尖(鸟)嘴猴脸,红头发上竖,两肩有翼,在空中飞奔,其形象与火神庙大殿东壁所绘辛元帅的形象非常相似(图13)。火神庙壁画上的图像为清代所绘,为道教内容;而《行道天王图》为唐代所绘制,为佛教绘画,由此可看到清代壁画与唐代绘画以及佛教绘画与道教图像之间的一些关系。

东壁第三个画面中的人物、动物均乘云作向前奔跑状,但全部人物以及老虎都作回头状,向后方望去,似乎突然间发生了什么意外,画面被定格在这一瞬间。

图14 东壁第4个画面 帅旗(局部)

4.第四个画面位于第3个画面南侧下方,画面中绘一面带帅字的旗帜,旗面呈红色,旗面正中有一金边圆形,圆形里有一金色“帅”字,仿佛是将象棋里的帅棋子盖在旗面上(图14)。

旗帜非常考究,旗边为火焰纹,呈飘动状。旗杆顶端所饰朱旄分别有黑色和金色,最顶端饰有三根长长的羽毛。这种形状的旗帜又叫大旆,或叫旄旆,指用牦牛尾巴或其他动物皮毛、羽毛装饰的贵重旗帜。这种旗帜往往由作战一方的身份高贵的全军统帅才会拥有。统帅作战时,往往置大旆于身旁。

紧挨帅旗左下方有一红色圆轮状物,圆轮状物左下侧似有一人,圆轮状物右下侧似有旗幡飘扬。

图15 东壁第5个画面 宫殿式建筑

图16 东壁第5个画面 边饰

5.第五个画面位于东壁南端,画面中绘一宫殿似建筑,为上小下大的两层六角形楼阁。均绘有四根红色柱头,也都绘有窗棂和护栏。上层护栏镂空,下层护栏实心。下层的大门敞开,门里面有一物似大坛子。下层左边横梁上挂有一长方形匾额,字迹已漫漶,框内已变为全黑色,框边为金色。另外,阁楼顶端饰有金色仰莲座,莲座里有一颗红宝珠,红宝珠上还有一颗小的金珠,金灿灿耀眼夺目。又,楼阁前隐约可见枝叶繁茂的大树,紧挨该楼阁处左侧则是另一殿堂的屋顶(图15)。

画面上方即壁画边沿尚存有一圈边饰(图16)。

图17 东壁第6个画面 残画痕迹

6.第六个画面。东壁下半部分虽已全部被刷白,但在墙壁中部一竖条状中可以看见一些零星的、凸出墙面的泥土线条,其残存形状犹如车轮、棒槌头等图像,还可见少许壁画的色彩痕迹(图17)。值得一提的是,这种用泥土线条凸出的绘画技法,如今在莫高窟壁画中还能见到。如莫高窟晚唐第138窟通道右壁上绘的女供养人头顶的凤冠,便是使用了这种技法。

图18 西壁壁画内容示意图

西侧墙壁上的六个画面,由南向北的分布情况为(图18):

图19 西壁第1个画面 建筑群

图20 西壁第1个画面 建筑群(局部)

1.第一个画面位于西壁南侧上方,为一组非常华丽气派的建筑群,屋顶分别为歇山式和卷棚式的建筑结构。云朵在屋顶上空飘飞,垂鱼、红柱、绿瓦、红墙均清晰可见(图19)。院落内地面铺有颜色不一的方格地砖,还置有一绿色桌子,桌上有一香炉和一叠书(图20)。

图21 西壁第2个画面 人物

2.第二个画面在第一个画面的北侧上方,为一个人的大致轮廓形象,此人为红胡须,红头发,头戴冠,身着铠甲,双手紧握黑色鞭子在空中正用力作往下打状(图21)。画中所绘人物,有可能绘的是道教人物王灵官。《道法会元》卷241242中所载其形象为“赤面红须发,双目火睛,红袍绿靴风带,左手火车,右手金鞭,状貌躁恶”,“赤面赤发,黄结巾,金甲红罩袍,左手执索,右手持铁鞭,绿靴,背负虎皮袋,状貌威恶”,与画面人物形象较吻合[11]

图22 西壁第3个画面 抱鞭跪地童子

3.第三个画面位于第二个画面北侧下方,即西侧墙壁的中部下方。画面中为一童子头梳双髻,双髻前扎有红纱巾,身穿交领绿袍,白裤,交领处露出了里面的红色内衣。左手伸出似在比划什么,右手抱金鞭靠于右肩上,双脚跪地,身体微微前倾,面带微笑,在云中似追赶前面之人去送鞭(图22)。

图23 西壁第4个画面 人物

4.第四个画面位于第三个画面北侧。画面中绘有三人,前面为一红头发、红胡须的红衣人,身穿红色镶金边大袍,额头上另有一只眼,头上戴一金冠,左手作微微上举状,脸朝前。其头顶有一面旗帜高高飘扬,旗面呈红色,旗边为黑色和淡绿色,旗面正中有一金边圆形,圆形内现已空无一字;旗面似搭在一横杆上,横杆两端露出有金色的装饰杆头,在一侧杆头处有一白色飘带。红衣人身后为一绿衣女子,其头偏向右侧似正与后面一位手举金轮之人作交流状。绿衣女子头戴赭色冠,冠后的黑发髻右侧似插有一朵小红花。后面一人,戴金手镯的右手高举一金轮,左手伸开五指微微上举于下巴前,头微微向上抬起,此人形象只有颈部以上。因画面以下壁画全被刷白,其余二人也只见上半身(图23)。

将第三和第四个画面结合来看,有三只眼的红衣者可能也是王灵官,第三个画面中的抱鞭者和第四个画面中的举金轮者,则分别可能是为王灵官保管金鞭和金轮的侍从,即与文献中所说王灵官“红脸虬须,金甲红袍、三目怒视,左手持风火轮,右手举鞭”的形象相吻合。

图24 西壁第5个画面 老人与侍从等

5.第五个画面位于西壁北端。画面中绘一留有长白胡须,站立在云中的老人。老人后脑勺裹一黑巾,内穿红袍,外罩带绿边的黑袍,躬身向前。双手捧一黄色长条状的圆形物往前伸,此物一端似棉布柔软而下垂。老人右侧即前方一童子双手举幡,身穿白袍绿裤,右脚正抬起向前行进,头偏向老人作回头状。老人左侧一童子头梳双髻,身穿绿袍,腰间扎一黑带,双手举幡紧紧跟随老人身后。老人头顶祥云中有一武士打扮的人物,戴头盔、着金盔甲,在云中露出大半身,正侧身向下看,似在保护老者一行人。画面右上方为一庭院,这一行人似正从圆形庭院大门中出来,均在祥云中行进(图24)。

庭院下方,即绿衣童子的右下方,绘一武士装人物,戴头盔,身着金铠甲,手握一剑(图25)。

图25 西壁第5个画面 武士装人物

此画面可能描绘的是天门开,天使捧诏,二童持幡,二将护卫。可能表现灵官人间历练后行满升天,或者是火德真君受诏朝天阙。

图26 西壁第5个画面 庭院地砖

在圆形庭院,清晰可见庭院处用低围栏隔开,呈现出里外两间房的布局。里间的红墙上有一扇犹似窗户的圆形门;院落一侧绘有两扇朝内开着的大门,院落中绘有红色的柱头以及带圆点装饰的包金柱础,地面上铺有漂亮的地砖(图26)。

图27 西壁第5个画面上方 连枝八瓣花图案边饰

画面上方,即壁画边缘还存有一圈连枝八瓣花纹图案边饰(图27)。

图28 西壁第6个画面 残画

6.第六个画面。西壁下半部分虽也被刷白,但在墙壁中部尚存一竖条不知何故未被刷白,还可见到一些零星的或凹或凸的泥土线条以及酷似人物的衣裙残画,尚存有红、绿、黑、金等色彩(图28)。

以上是对敦煌市火神庙大殿东、西两侧墙壁残存壁画的介绍和一些初步探析,期望能引起有关部门和专家学者的关注和进一步研究。笔者认为:

1.研究敦煌火神庙的壁画,对于了解甘肃地区乃至全国其他火神庙的内容会有所裨益。

2. 敦煌莫高窟第150138……等洞窟中尚存有一些道教内容的壁画或塑像,另外敦煌西云观也保存有清代时期的道教壁画,与火神庙基本上属于同一时期,故与这些地方的壁画或塑像对比研究,也具有重要意义。

3. 民乐、武威等地区的水陆画,大多与敦煌火神庙属于同一时期,故进行对比研究,也具有一定的意义。

4. 如果通过专业人员的专业保护技术,将遮盖在火神庙大殿壁画上面的灰尘、烟熏以及两侧墙壁被粉刷变白的下半部分作科学清理,一定会有更多和更有价值的发现。

______________

[1]姚崇新《“火神庙”非祆庙辨》,《世界宗教研究》2009年第9期,第133-134页。

[2] 胡同庆《敦煌南仓、火神庙考察》,《陇右文博》2016年第1期,第79-83页。

[3] 黄海德、李刚编著《简明道教辞典》,四川大学出版社1991年版,第81-82页。

[4]《绘图三教源流搜神大全(外二种)》,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第178-179页。

[5]《绘图三教源流搜神大全(外二种)》,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第320页。

[6]《绘图三教源流搜神大全(外二种)》,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第231页。

[7]明代《道藏》第4册第136页。转引自尹志华《朝鲜刊本<玉枢宝经>中的神像研究》,载韩国大巡思想学术院主办的《大巡思想论丛》第22卷,20143月出版。

[8]明代《道藏》第2册第272页。转引自尹志华《朝鲜刊本<玉枢宝经>中的神像研究》,载韩国大巡思想学术院主办的《大巡思想论丛》第22卷,20143月出版。

[9]明代《道藏》第29册第58页。转引自尹志华《朝鲜刊本<玉枢宝经>中的神像研究》,载韩国大巡思想学术院主办的《大巡思想论丛》第22卷,20143月出版。

[10]《绘图三教源流搜神大全(外二种)》,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第229页。

[11]明代《道藏》第30册第488493页。转引自尹志华《朝鲜刊本<玉枢宝经>中的神像研究》,载韩国大巡思想学术院主办的《大巡思想论丛》第22卷,20143月出版。

(按:本文承蒙尹志华先生提供许多宝贵意见和图文资料,在此谨致以深切谢意!)


相关阅读:

敦煌研究院版权所有 陇ICP11000088号-1号 敦煌研究院网站投稿邮箱 tougao@dha.ac.cn

Copyright For Dunhuang Academy (C) www.dha.ac.cn Tel:(86) 0937-88698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