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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关
来源:敦煌研究院 丨     作者: 丨    时间:2012-11-30   访问量:

玉门关,俗称小方盘城,位于中国甘肃省敦煌市西北约90公里处,是中国境内连通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关隘之一。因汉代西域输入玉石时取道于此而得名,为通往西域各地的门户。阳关,玉门关,曾是汉代时期重要的军事关隘和丝路交通要道。在汉代和唐代两次建立。现在的玉门关是唐代玉门关的遗址。玉门关在中国古代一直是文人墨客的咏叹之地,唐代诗人王之涣就曾留下“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的佳句。1988年,玉门关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相传,古时候西域和田等地的美玉从塔里木盆地经此处输入中原,玉门关由此而得名。玉门关的设立,始自西汉武帝时,距今已有2千多年的历史。秦汉以来,好战的匈奴对汉民族威胁很大。汉初,匈奴东败东胡,西逐大月氏,占据河西,并以河西为基地,屡犯汉境。西汉接近匈奴的郡县,成为匈奴掠夺的对象。汉王朝曾对匈奴采取和亲政策,希图换取暂时的安宁。但是,这种希望被匈奴骑兵的频繁侵扰和掠夺所打破。汉武帝时,放弃了和亲政策,对匈奴发动了大规模的军事反击。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骠骑将军霍去病率兵西征,沉重打击了匈奴右部。同年,汉分河西为武威、酒泉两郡。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又增设张掖、敦煌两郡。在此同时,又建玉门关和阳关。


从此,玉门关和阳关就成为西汉王朝设在河西走廊西部的重要关隘。河西归汉以后,内地通往西域的印度、伊朗、西亚以及欧洲诸国的通路被打开了,中西开始了经济、文化交流和友好往来,中国特有的丝绸源源不断运往西方,西方的音乐、宗教以及葡萄、石榴、核桃,苜蓿等也从此传入中国。人们把东起长安(西安),联络亚、欧、非三大洲,遥遥数千里的交通大道称为丝绸之路。这条路自敦煌以西分为两路,一条出敦煌向西北经玉门关、鄯善北行,叫天山北路;一条出敦煌向西南经阳关、安南坝,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南行,叫天山南路。因此,玉门关和阳关也就成为丝绸之路上通往西方的重要关卡,是西行商旅和文臣武将的重要停息站。

现在的汉玉门关遗迹,是一座四方形小城堡,耸立在东西走向戈壁滩狭长地带中的砂石岗上,南边有盐碱沼泽地,北边不远处是哈拉湖,再往北是长城,长城北是疏勒河故道。东西走向的长城蜿蜒逶迤,一望无际,每隔5里或10里,就筑有一座方形烽火台,在长城烽燧的周围,还有明显房屋遗迹。在东西长城之南,另有一支南北走向的长城,绕过玉门关西侧,向南直达阳关,关城北坡东西走向车道直通西域。

玉门关关城全用黄土夯筑而成,面积约600多平方米。城垣东西长245米,南北宽264米,残高97米城墙上宽均为37米,东西墙下宽4米,西北墙下宽49米,开西、北两门。城顶四周有宽13米的走道,设有内外女墙。城内东南角有一条宽不足1米的马道,靠东墙向南转上可直达顶部。

今天前往玉门关景区,可以欣赏到一望无际的戈壁风光,以及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形态逼真的天然睡佛以及戈壁中的沙生植物。这些景物与蓝天、大漠、绿草构成了一幅辽阔壮美的神奇画面。


汉代玉门关

玉门关始置于汉武帝开通西域道路、设置河西四郡之时。元鼎或元封中(前116—前105)修筑酒泉至玉门间的长城,玉门关当随之设立。据《汉书·地理志》记载,玉门关与另一重要关隘阳关,均位于敦煌郡龙勒县境内,皆为都尉治所,为重要的屯兵之地。当时中原与西域交通莫不取道两关。

对于汉玉门关的关址,历来看法不尽一致。唐宋时期的一些古籍,如《括地志》、《元和郡县图志》等,均认为玉门关在唐寿昌县(今敦煌市南湖乡寿昌故城址)西北118里;敦煌遗书《沙州图经》、《沙州城土镜》、《寿昌县地境》等认为在唐寿昌县北160里。本世纪以来,依据敦煌西北80公里许的小方盘城所出“玉门都尉”等汉简,许多学者认为该城即汉玉门关。还有人认为最早的玉门关在敦煌之东,或即汉玉门县(今玉门市赤金镇)附近,太初二年(前103)李广利伐大宛后才迁到敦煌西北。近年,甘肃省博物馆、敦煌市博物馆依据敦煌马圈湾等地烽燧遗址所出汉简以及当地地形、驿道相关位置等考证,玉门关应位于临要燧东侧,玉门候官燧(马圈湾)西侧,似在小方盘城西11公里的马圈湾遗址西南O.6公里处,通往西域的古驿道从此高地中间穿过。但关城遗址尚未找到,或已毁坏无存。以上尽管看法不一,但均认为汉玉门关位于敦煌西北,终汉之世没有改变。敦煌汉长城沿线烽燧遗址所出大量的简牍亦证明了这一点。

隋唐玉门关

隋唐时,玉门关关址由敦煌西北迁至敦煌以东的瓜州晋昌县境内。唐慧立、彦棕撰《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记,玄奘法师西行求经,于贞观三年(629年)九、十月间抵达瓜州晋昌城(今甘肃安西县锁阳城),在当地询问西行路程,有人告知:从此北行五十余里有一葫芦河,“下广上狭,涸波甚急,深不可渡。上置玉门关,路必由之,即西境之襟喉也”。玄奘遂在瓜州找了一位胡人向导,于半夜三更到达河边,遥见玉门关。“乃斩木为桥,布草填沙,驱马而过”。葫芦河即今流经玉门市、安西县等地的疏勒河。这里标明瓜州晋昌城以北五十余里的葫芦河上置有玉门关。《隋书·西突厥传》、《元和郡县图志》亦记载玉门关在瓜州晋昌县境。据此,学界普遍认为隋唐时期的玉门关位于锁阳城北30公里许(约合唐里50余里),即安西县城东50公里处的疏勒河岸双塔堡附近,已移至汉玉门关东约240公里之处。这里正处交通的枢纽地位,东通酒泉,西抵敦煌,南接瓜州(锁阳城),西北与伊州(哈密)相邻。且傍山带河,形势险要。其四周山顶、路口、河口要隘处今仍存古烽燧11座,如苜蓿烽、乱山子七烽等。

五代宋初的玉门关

到五代宋初,玉门关址又有了新的变动。敦煌遗书《西天路竟》记:“灵州西行二十日至甘州,是汗王。又西行五日至肃州。又西行一日至玉门关。该文书为北宋乾德四年(公元966年)派遣行勤等人赴西域求法使团中一位僧人的行记。行勤等由肃州(今甘肃酒泉市)一日可抵玉门关。一日行程一般在百里以内,表明此时玉门关已东移至今酒泉城西不出百里的地方,当位于今嘉峪关市界内,已在安西县双塔堡东200公里许。宋人曾公亮《武经总要》记,肃州“西至玉门关七十里”、“肃州又九十里渡玉门关”。一作70里,一作90里,虽不尽一致,但亦相去不远,均为一天的路程,与《西天路竟》所记吻合。五代后晋高居诲《使于阗记》载,由肃州“渡金河,西百里出天门关,又西百里出玉门关,经吐蕃界”。金河即今流经酒泉城西的讨赖河。考之史籍肃州附近从未设过天门关,所记天门关在肃州西百里,百里系取成数,其位置相当于上引史料中的玉门关,“天门”当为“玉门”之误,因字形相近或字体漫漶致误。至于所记肃州西二百里的玉门关,实为当时玉门县,玉门军的治所,而非玉门关。两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等典籍皆记载玉门军在肃州西200里许,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攻军置县。故高居诲之玉门关盖玉门县之误。

综上可见,五代宋初的玉门关位于肃州城西70-100里之处,已移至唐玉门关之东200公里许。酒泉城西70-100里地方正是嘉峪关黑山的所在(位于明代嘉峪关城楼西北15里),该山系走廊北山的一部分,山体平地拔起,横亘于走廊平原之上,相对高度一般200—500米。山体南部有一条东西延伸的天然峡谷,长约10公里,宽80—120米,南北两侧山岩壁立,陡不可上,形势险峻,今名石关峡或水关峡。峡内有大道,可通车马,成为古代由酒泉西出的要道。峡中还有一股名为红柳沟的泉水由西向东流去,泉水自南北两山崖间渗出,汇为水流,遂为穿越石关峡的沿途行旅提供了良好的补给水源。古代在干旱戈壁地区行进,沿途人畜水源补给为最重要的问题之一。由肃州西行一日恰可得到红柳沟泉水的补给,因而石关峡也就成为十分理想的必然通道。石关峡东端距酒泉75里许,西口距酒泉约95里,这一里数恰与以上记载中玉门关的位置相合。可以断定,石关峡为五代宋初的玉门关无疑。关城遗址设于东口,已毁坏殆尽,今仅存一些残迹。该道上设置的唐玉门关(双塔堡)自然随之废弃,遂被置于今嘉峪关市石关峡的新的玉门关所取代。自北宋仁宗景有、三年(1036)西夏占领整个河西走廊后,玉门关就从史籍上销声匿迹了。玉门关自西汉元鼎或元封中设置以来,伴随着中西交通的发展,历时1140余年,关址也经历了几次大的变迁。玉门关在东西交通史上留下了辉煌的一页。

玉门关附近遗存的汉长城,可谓中华民族精神的化石,是举世稀奇的珍贵文物。

西汉时,为低于匈奴骚扰,保卫边疆,畅通丝路,由秦长城的终点临洮开始,向西修筑边塞、亭、障至盐泽(罗布泊)。《汉书•西域传》载:

“自贰师将军伐大宛后,西域震惧,多遣使来贡献,汉使西域者益得职,于是自敦煌西止盐泽,往往有亭。”

李广利伐大宛始于太初元年,终于太初四年(前104-前101),可知敦煌西至罗布泊一段的长城在太初年间已经完成。至今敦煌境内东起安西东碱墩,沿疏勒河南岸,逶迤北上,蜿蜒朝西,经东泉、大方盘、哈拉淖尔、玉门关、后坑子、吐火罗、天桥墩、湾腰墩……正西直入盐泽,绵延百余里,都有汉长城烽燧遗址。其中保存在马圈湾一段长城较为完整。特别是玉门关西北方向的一段长城,是我国目前保存最完整的汉长城。这段长城,长600多米,高度在3米以上,地基宽3米,顶宽1米。结构由土、砂石、夹芦苇、罗布麻等筑成。芦苇厚层5厘米,土砂砾层厚20厘米,分层叠次夯筑而成,粘结牢固,对古代以步骑为主的作战军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长城沿线,每隔5公里就筑有烽火台一座。敦煌仅东碱墩至马迷免一段就有烽燧80余座。墩以黄土为基,上用土坯垒砌,高者达10米以上,低的也有3米。玉门关西约5公里的当谷燧保存最为完整。这就是古籍中所记载的“十里一大墩,五里一小墩”的烽火台,主要作用是举火报警,传递消息。在当谷燧附近,还发现当年戍卒们备用的积薪堆(点燃烽火的芦苇)。如遇军情,按昼夜不同方法,昼举烟,夜放火,还采用不同的暗号表示进犯敌人的多少。“三道狼烟过碛来”,说明敌情十分严重。《唐音癸签》卷17:唐兵郭烽式云:“寇贼不满五百人,放烽一炬;得蕃界事宜,知欲南人,放两炬;蕃贼五百骑以上,放三炬;前人放四炬,余寇万人,亦放四炬。”敦煌汉简记载,驻守塞城、关燧的官兵用燔火狼烟报警,传递军情的情况。691号汉简上书:“望见虏一人以上入塞燔一积薪,举二蓬;见十人以上在塞外,燔举如一人□□。望见虏五百人以上若攻亭障燔一积薪,举三蓬,夜三苣火。两千人一下燔举如同五百人同。虏守亭障燔举,昼举亭上蓬,夜举离合火,次亭燧和燔举如品。”在古代用烽火台传递军情,是一个及其有效的办法。由此可见,汉代戍边将士构成了以长城为带,关隘为中心,烽燧为点的极其严密的防御体系,来保卫西部边陲的国防安全。今天,当我们伫立在夕阳下、长城边,极目远眺,想象“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苍莽景象,不免会激起心中的无限感慨与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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