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走进莫高窟 >> 历史的天空 >> 敦煌历史人物 >> 正文
敦煌历史人物——五代宋西夏时期
敦煌研究院 丨 祁晓庆整理 丨 2013-8-9    访问量:  

张球(839—约913)

唐末五代敦煌人。郡望清河。一称张景球。咸通五年(864)前后,任沙州军事判官、将仕郎、守监察御史(P.4660)。十一年加朝议郎、检校尚书主客员外郎、柱国、赐绯鱼袋(P.2913);光启三年(887)掌权归义军书记、兼御史,(P.2568)。乾宁间左迁节度判官、宣德郎、兼侍御史(P.3288)。金山国时去官,寓居沙州城西北一里某寺,教授生徒,时已七十余岁(S.5448)。删削李若立原著《瀛金》成《略出瀛金》,题云“宗人张球写,时年七十五”(P.2537),据卷背题“癸酉年八月”推测,时当后梁乾化三年(913)。善属文,存世碑、铭、传、赞等约十余篇(见P.2913、2537、2568、3288、3425、4615,4660,北潜100及敦煌市博物馆藏《索勋碑》)。又有《致大夫状》(残)一件(P.3715)及《光启三年(887)九月十九夜起持念纪异》(P.3863背)等。其中,《南阳张延绶别传》(P.2568),《李明振墓志》(P.4615),《张淮深墓志铭》(P.2913)等,皆为归义军史重要资料。五代后期,当地佚名作者撰集之《敦煌录》(S.5448)称他“虽非博学,亦甚苦心。盖经乱年多,习业人少,遂集后进,以阐大猷,天不愁遗,民受其赐”。

张承奉(?—约914)

一作张奉。唐末五代沙州人。张议潮孙,张淮□子。张氏归义军末任节度使,西汉金山国天子。乾宁元年(894),被姑母凉州司马李明振妻(张议潮十四女)立为节度使。出兵征楼兰、伊州,克三城。光化三年(900)被授为检校左散骑常侍兼沙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归义军节度瓜、沙、伊、西等州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S.5742)。天复四年(904)击退甘州回鹘入犯(P.3033、2594、2864)。天佑三年(906)建西汉金山国,称“圣文神武皇帝”(P.3556,S.1563),分封宰臣,称帝一方。自称“白衣天子”(P.2594、2864)。崇佛,每岁春秋皆布施法会。尝遣罗通达使吐蕃,欲使共御回鹘。后梁开平五年(911)甘州回鹘可汗遣狄银率军再犯沙州,兵临城下,终以“可汗是父,天子是子”为款,屈服于回鹘。改西汉金山国为敦煌国,圣文神武皇帝为圣文神武王。约卒于乾化四年(S.1563,P.2992)。莫高窟第9窟甬道北壁、第196窟甬道南壁有其供养像及题名。第138窟北壁有其母武威郡君阴氏等供养像及题名。

曹议金(?—935)

唐末五代沙州人。归义军节度使索勋婿,张议潮外孙婿(见莫高窟第98窟供养人题名)。张承奉没有子嗣,所以他死后,州人推举曹议金为帅,掌管归义军政权,归义军从此由曹氏家族掌管。曹议金本是沙州长史,张承奉的部将,他娶了索勋的女儿即张议潮的外孙女为妻,与张、索两家有姻亲关系。后梁乾化四年(914)后掌政瓜沙,始名曹仁贵,自称节度兵马留后(P.4638),后称名议金。

曹议金执掌归义军大权后,中原正处于群雄割据、军阀混战之中。当时的瓜沙政权,东面有甘州回鹘威胁,西面有于阗虎视眈眈,可以是说处在夹缝中。曹议金审时度势,权衡利弊,吸取张承奉的教训,为瓜沙二州稳定昌盛做出了积极努力。

曹议金首先回复节度使旧称,自称归义军节度使兵马留后,奉中原为正朔。公元923年,曹议金以管内三军百姓的名义向中原王朝请求授节,当时的灵武节度使韩洙为他保荐。几经努力,终于受封为“归义军节度使、沙州刺史、检校司空”称号。曹氏地方政权得到后唐朝廷的正式认可。面对当时的政权形式,曹议金积极采取和亲政策,东接回鹘,娶甘州回鹘可汗的女儿为妻,又将自己的女儿嫁与于阗国王李圣天为后。这样敦煌与于阗、甘州的关系逐渐密切,取得了很好的外交成果。公元925年,曹议金趁甘州回鹘可汗换位交替之时,大举征讨,新立的回鹘可汗娶曹议金女为妻,成为曹议金的子婿,终于平息了冬面甘州的威胁。

对外积极进行外交,对内则利用世家豪族加强内部统治。曹氏家族同样采取与世家大族联姻的方式,强化豪门望族之间的关系。使敦煌的索、阴、张、翟等大姓连成一体。通过内外政策的实施,曹议金逐渐巩固了自己的统治,归义军的势力逐渐强大。曹氏还注重恢复生产,重视农牧业的发展,使得敦煌经济迅速发展,百姓安居乐业。

曹议金在位时,也与张氏家族一样,非常信奉佛教。曹氏家族的历任节度使都在莫高窟修建了自己的功德窟。莫高窟、西千佛洞、安西榆林窟多有增修,莫高窟第98窟即曹议金的“功德窟”,后代称为“大王窟”。窟室高大、宏伟,壁画内容丰富,供养人繁多,为现存题记最多之窟。建筑形式,亦为前代所无。

公元935年,曹议金逝世,长子曹元德即位,曹氏家族势力逐渐强盛。

次子元深,三子元忠;孙延恭、延禄、延晨、延瑞、延清;曾孙宗寿、宗允;玄孙贤顺、贤惠等,相继掌归义军,或居官瓜、沙二州。历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北宋诸朝。前后达一百二十余年。即敦煌史所谓曹氏归义军时期,又称归义军后期。(见P.2704、2638、3792)。

曹元德(?—939)

五代沙州人。归义军节度使曹议金长子。后梁贞明六年(920)写《佛说佛名经》卷四,题记有:“府主尚书曹公已躬永寿”之语,并有“曹元德礼已”的题名(S.4240)。后称归义军留后检校司空(P.3556),再称归义军节度使检校司空(P.4291)或“司空尚书”。后晋天福二年(937)十一月,巡礼东境,抵达甘州,与甘州回鹘顺化可汗面议遣使中原请封、请节等事,获得成功。他改变归义军政权对甘州回鹘政权的依附地位,由“父子之国”而为“兄弟之邦”。沙州以东的“丝绸之路”,因此而再度畅通。天福三年沙州始用后晋天福年号。三月,遣使附甘州回鹘使进贡。天福四年,石敬瑭为其加官(P.2992、2033),时元德已患病,危在旦夕。当年冬至前亡。时其衔称“太保”。一生笃信佛教,莫高窟第100窟为其所开洞窟之一。P.3556为其《转经疏》,S.4245为其《功德文》。

曹元深(?—944)

五代沙州人。曹议金次子,元德弟。后唐同光三年(925),为沙州三界寺学仕郎(S.0707)。后晋天福四年(939),元德卒,继为归义军节度使。五年,后晋追赠议金为太师,令元德袭位,时元德已卒,元深遂为沙州刺史、归义军节度留后。二月,晋遣张匡邺一行使于阗册封,途经沙州时,他曾郊迎拜问天子起居。五月沙州归义军和甘州回鹘,同时遣使人入辽贺端午节。七年(942)结衔为:“归义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兼御史大夫(P.4046)。又称:“归义军节度使、特进检校太傅”。在位五年。笃信佛教。P.4046为其《施舍回向疏》。莫高窟第256窟为其所开“功德窟”。又对莫高窟第98窟(曹议金“功德窟”)原绘回鹘女供养人画像,改为于阗供养人李圣天等,表明归义军政权和甘州回鹘政权间关系的恶化。

曹元忠在位二十九年,跨五代北宋两个时期,是归义军节度使中统治时间最长的一位,也是敦煌文化比较昌盛的一个时期。曹元忠积极发展与周边民族的关系,并与中原的后晋、后汉、后周和北宋保持联系,使瓜沙地区得以稳定发展。公元947-951年之间,曹元忠与妻子浔阳翟氏开凿今莫高窟第61窟,被称为是曹元忠的功德窟。61窟又名文殊堂。窟内绘制了大量的曹氏家族女眷供养人画像,是敦煌石窟中女供养人群像中数量最多、体积最大、画面最为绚丽的一组壁画。公元963年,曹元忠建莫高窟第55窟。此时的归义军政权对外仍奉中原王朝为正朔,东交甘州回鹘,西接于阗李氏,四邻友好,保证了丝路的畅通;对内励精图治、振兴农业,,保持了相对稳定的安定局面。曹氏时期还设置了曹氏画院,为发展敦煌的艺术聚集了一批能工巧匠。曹氏家族笃信佛教,使敦煌成为当时河西的佛教中心。第55窟整个洞窟在造像风格、人物衣冠服饰、变现技法上沿袭唐风,但远不及唐塑生动。壁画内容以大幅经变画为主,与唐、五代相比更加程式化,已明显步入衰落期。宋代彩塑留下来的很少,第55窟“弥勒三会”彩塑更是在莫高窟中独一无二。

公元966年,曹元忠与妻子翟氏在莫高窟附近的成城湾避暑,看到北大像(今莫高窟第96窟)建筑残破不堪,翟氏亲自为工匠做饭,夫妇二人出资重修莫高窟北大像。公元970年,曹元忠建莫高窟地427窟前室窟檐,并在梁上留下了“大宋乾德八年推诚奉国宝塞功臣、归义军节度使、特进检校太师兼中书令、西平王曹元忠之世建此窟檐”的记录。而实际上,北宋乾德年号只有六年,没有乾德八年,所以的乾德八年是开宝三年。原因是敦煌远离中原政治中心,来自中原的信息相对滞后。

翟奉达(883—961?)

唐末五代沙州人。历法家。本名再温,字奉达,后以字行。远祖汉丞相翟方进,后世子孙避乱徙居敦煌。父信,归义军衙前正兵马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堂叔神德,僧人;兄温子,处士;弟温政,归义军步军队头。男庆丰、善口(早亡);族子翟文进,从奉达学历法;孙定子;妻马氏。奉达于唐天复二年(902)前后为沙州州学上足弟子,继为伎术院礼生,后梁开平二年(908)至乾化四年(915)家居为布衣。后唐同光三年(925)前后为归义军节度押衙行军参谋银青光禄大夫国子祭酒兼御史中丞上柱国,后周显德三年(956)为登仕郎守州学博士。显德五年三月,妻马氏病故,奉达为之做“七七”、“百日”、“周年”、“三周年”追福功德,每期写经一卷,共十卷(见北津175、北冈44及P.2055写经题记)。显德六年为朝议郎、检校尚书工部员外、行沙州经学博士兼殿中侍御史赐绯鱼袋。宋建隆二年(961)三月尚在世(P.2055),时已七十九岁。撰著有历日及诗文等。敦煌遗书中保存有《大唐同光四年具〔注〕历一卷并序》(P.3247背)、《天成三年戊子岁具注历日》(原敦煌某氏藏)、《显德三年丙辰岁具注历日并序》(S.95),《显德六年己未岁具注历日并序》(P.2623);诗存五首,早年向达已录出三首(见《唐代长安与西域文明》),P.2668(2)卷末题记中尚有七言诗二首。同光三年重修家窟(莫高窟第220窟),此窟甬道北壁西侧有《重修愿文并颂》一首。同窟北壁下段有奉达和父兄子孙等供养像。后晋天福十年(945)六月九日抄《寿昌县地境》一卷,用呈寿昌县令张某,为敦煌史地重要文献。此外尚抄校佛经多卷(见P.2094、2668、2055,北冈44及天津市艺术博物馆4532号写经)。苏莹辉有《瓜沙史事丛考·翟奉达其人其事》。

李圣天(Visa' Sambhava,?—约966)

即尉迟沙缚婆。五代宋初于阗国王。后晋天福三年(938)九月遣马继荣为供奉使入朝,贡红盐、郁金、犛牛尾、玉、氎等方物,后晋石敬瑭于同年十月遣供奉官张匡邺假鸿胪卿、彰武军节度判官高居诲为判官,册之为“大宝于阗国王”。其衣冠如中原(见今莫高窟第98窟东壁南侧供养像),殿堂皆东向,崇神好佛,所居处以紫衣僧五十列侍(《新五代史·于闻传》)。年号有同庆、天兴、天寿等。天福七年、八年,开运四年(947),后汉乾佑元年(948),宋建隆二年(961)多次遣使入贡中原。与沙州归义军曹氏联姻,娶曹议金长女为皇后,其第三女适归义军节度使曹延禄。乾德二年(964)遣太子德从入贡宋廷。时因哈拉汗王朝(黑汗)攻于阗,诸王子从连、琮原及皇孙从德等寄居沙州。约卒于乾德四年,在位五十余年。莫高窟第98窟东壁南侧有其夫妇供养像及题名。

曹元忠(?—974)

五代宋初沙州人。曹议金第三子,元德、元深之弟。后晋天福十年(945)为沙州刺史。同年十二月遣使于后晋。开运元年(944)三月元深卒后,自为归义军节度留后、沙州刺使。三年(946),后晋授为沙州留后。当地人则称之为归义军节度使。后汉天福十二年(即开运四年),自称归义军节度瓜、沙等州观察处置、管内营田、押蕃落等使,特进检校太傅、谯郡开国侯(P.4515),又称“归义军节度使、检校太保”(P.3388)。乾佑二年(949)遣步军教练使兼御史中丞梁再通等献硇砂等方物于后汉。结衔称“新受归义军观察留后、光禄大夫、检校司空兼御史大夫、谯郡开国男食邑三百户”(S.4398)。后周显德二年(955),遣使贡方物,周世宗授为归义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宋建隆元年(960)为子延禄娶于阗国王李圣天第三女圣天公主李氏。二年,宋太祖封为推诚奉国保塞功臣,归义军节度瓜沙等州观察处置、管内营田、押蕃落等使,特进检校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沙州刺史、上柱国、谯郡公、食邑一千五百户,依前检校太傅兼中书令、使持节、沙州刺史,充归义军节度使。后周时与妻浔阳翟氏建功德窟(莫高窟第61窟,原名文殊堂),宋乾德元年(963),再建莫高窟第55窟。二年始见称“敦煌王”(S.2687)。四年与翟氏重修莫高窟北大像(即莫高窟第96窟弥勒大像,见《凉国夫人重修北大像记》)。开宝三年(970),建莫高窟第427窟前室窟檐,题梁为:“敕推诚奉国保塞功臣、归义军节度使、特进检校太师兼中书令、西平王。”在位二十九年,为曹氏诸节度使中,掌权最久者。此时莫高窟新修和重修的洞窟更多,第61窟、55窟俱为其“功德窟”。同时,在安西榆林窟亦修有许多洞窟,在第19、25、33、34、35诸窟中,都有他的画像和题名,以第36窟甬道南壁所见最为完好。有子延禄、延瑞、延晟、延清等。见P.3879、3556。

道真(约915—987)

五代宋初敦煌僧人。俗姓张。出家于沙州三界寺(S.3147),十九岁修习《佛名经》(北奈88)。热心搜集、修补、传抄佛典。后唐长兴五年(934)编《三界寺藏内经论目录》(敦煌研究院0345号),时为比丘,年约二十余。后汉乾佑元年(948),为三界寺观音院主,发起重修莫高窟南大像北边一所古窟,次年完工(P.2641)。天福十五年(实为后汉乾佑三年,950)为沙州僧政时,随节度使曹元忠巡礼莫高窟,有题壁七言诗并序记其事(原在莫高窟第108窟窟檐南壁外侧)。次年撰《腊八燃灯分配窟完名数》(敦煌研究院0322号),为莫高窟重要史料。后周显德三年(956),始见其收徒授戒牒文(S.347),宋雍熙四年(987)升任沙州都僧录,犹自传道授徒(S.4915)。约卒于此后不久。主持沙州僧政三十年,对诸寺佛经聚集、置备有重要贡献。晚年在莫高窟修禅履戒,“飨苦参子以充斋,著麻莎裳而蔽体”,人誉之为“观音菩萨”、“萨诃圣人”(S.3929(2))。现存作品除前述二种外,尚有残启二件(P.4712),修功德序一篇,诗三首,题壁记一篇(P.2641背)。其事迹亦见于P.2836、3392、2994、3414、3238、3320、3482、3143、3455、3203、3439、3207、3483。

曹延恭(?—976)

五代宋初沙州人。归义军节度使曹议金孙,元德之子,元忠之侄。原名延敬。后周显德二年(955)为瓜州团练使。宋建隆元年(960)遣使入京,因避宋祖讳,赐名延恭。二年(961),任瓜州防御使。开宝七年(974)元忠卒,袭位,称归义军节度兵马留后(P.3827)。八年称归义军节度使。笃信佛教,与其夫人慕容氏开凿有“功德窟”一座,即莫高窟第454窟(见该窟供养人题名)。有子宗寿、宗允(文)等。

曹延禄(?—1002)

五代宋初沙州人。曹元忠之子。元忠死后,从兄延恭嗣位,他以归义军节度副使衔,权知瓜州事。宋开宝九年(976)七月,延恭卒,自为归义军节度留后。太平兴国三年(978)遣使贡宋。咸平四年(1001)被授为归义军节度使、谯郡王。五年被宗子曹宗寿等害于瓜州。笃信佛教,新修和重修洞窟甚多。安西榆林窟第35窟主室甬道南壁第一身为其画像。其妻系于阗国王李圣天第三女圣天公主李氏。

曹宗寿(?—1014)

北宋沙州人。归义军节度使曹延恭之子。咸平五年(1002)杀其叔归义军节度使曹延禄及副使曹延瑞等,自为节度留后。同年遣牙校阴会迁为朝贡使,入宋请授旌节。被授为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太傅使持节沙州刺史、归义军节度瓜沙等州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同年又称敦煌王,与妻汜氏造经帙施入报恩寺(见Φ.32(M.1696)题记),此卷为敦煌遗书中最晚的纪年卷子。景德元年(1004)四月,遣使贡献良玉、名马等(《宋史·真宗纪》);三年遣使贡辽,因避辽圣宗耶律宗真讳,改名曹寿。卒后,子贤顺袭位。

李元昊(1003-1048)

西夏党项族人。李德明子,小字嵬理,更名曩霄。晓佛学、法律,通蕃汉文字。宋天圣六年(1028),领兵攻破甘州,俘回鹘夜洛隔可汗,旋被立为太子。明道元年(1032)嗣位,废唐宋赐姓李、赵,改姓嵬名,称兀卒(皇帝)。谋统一河西,进兵吐蕃唃厮啰。景佑三年(1036)攻占瓜、沙、肃三州,尽有河西地。宝元元年(1038)称帝建国,定都兴庆府(今宁夏银川),国号大夏。与辽、宋鼎足而立。主持创制西夏文字,并通行使用著作翻译汉文典籍和佛经。天授礼法延祚十一年(1048)被其子宁令哥刺杀。在位十六年,谥武烈皇帝,庙号景宗,墓号泰陵。

相关阅读:

敦煌研究院版权所有 陇ICP11000088号-1号 敦煌研究院网站投稿邮箱 tougao@dha.ac.cn

Copyright For Dunhuang Academy (C) www.dha.ac.cn Tel:(86) 0937-8869852